“詩秀仙子棋藝愈發精湛了,我不如也。”
將手中輕捏的一枚黑子落回盒中,李星雲心悅誠服道。
青詩側坐於榻上,看著麵前的棋盤良久。
這棋盤中,非儒家所精熟的圍棋一道,卻隻要五個子連成一線便能贏下,著實讓人感到非比尋常。
也不怪李星雲想著用五子棋來跟青詩下,畢竟自青詩回來說晚些能見到秀坊坊主後,便趁著閑暇時邀他下棋。
詩秀仙子的棋藝雖不比棋秀仙子,但虐虐李星雲這對圍棋僅限於入門的家夥來說,還是遊刃有餘的。
被虐了好幾把後,他才提出要以前世的五子棋再次對弈一番。
於是...在把青詩教會後,他仍是輸了。
“李公子開創這棋術,若是走棋藝一道,許是能稱一方棋祖了。”青詩一邊撚起白子放入盒子中,一邊說道。
知道對方是客套話,李星雲也沒有在意,看了一眼滴漏的時辰。
都已經中午時分,過去一個半時辰了...
有些皺眉的問道:“詩秀仙子,不知坊主她說晚些是幾時而來?”
“許是什麽事情耽擱遲了吧,先行吃點午飯?”青詩也有些疑惑與納悶,看著時間才知道這五子棋竟下了足足一個時辰,比圍棋還容易消耗時間。
“好啊。”有些微醺紅臉頰的李紅纓,喘息出鼻音,迷迷糊糊著說:“我要好多好吃的。”
“行,我讓曼羅去準備著。”
青詩起身出門去喚人,李星雲也順勢來到對側的內屋中,看到榻上有兩位絕色美人正在進行探脈施術。
不多時,花間舞收了奇妙的術法,睜開眼看到的是李星雲,便笑著說道:“我從東方小姐口中得知施針之法,剛才借術法替她運行一周天後,可以替代施針。”
“所以,有我在的話,可保她性命無憂,但一次運法隻得續命一月。”
東方婧衣驚喜道:“能不用施針,哪怕是一次隻能續命半月,我都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