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坊大堂,真見李星雲被領著上了高閣的一群讀書人,紛紛議論開來。
“此賦成達府異象!為我儒家一脈難得的珍品!如此奇珍怎能蒙塵,我得去別處宣揚宣揚!”
“前方兄台留步,你去城北,我去城東!”
“滾犢子!我也要去城東!”
“屁話!我在城東有些許人脈,不比你強?”
“人脈?就你在教坊司中的那些庸脂俗粉人脈嗎?別以為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先趁著詩賦未曾宣揚開來,就這般迫不及待的想拿去博個好處,下賤胚子!”
“你好意思說我,剛才就你罵人原作無恥下流,現如今還不是一樣!”
“......”
人群聽著二人爭辯,呼啦啦的頓時少了一大半,都是爭先恐後想要去人前顯聖一波。
讀書人是要臉麵的,所謂的要臉,就是爭前恐後厚著臉皮去爭個臉上有光而已。
畢竟碌碌無為過一天,倒不如先讓臉上掙個滿麵春光。
秀坊高閣上...
房屋內有一四方屏風遮擋的區域,其中一個大浴桶正雲蒸霧繞著升起水霧。
自知有哭過而麵容憔悴的琴凰,打算沐浴一番,她將大半截身子浸泡在滿是各係花色的熱水中,她一頭青絲自然散落,打濕的發梢被貼在如雪般白皙的鼓翹胸脯上,殘留的些許水漬正在上麵反射出奪人心魄的瑩白光芒。
她仰著雪白的脖頸,腦袋靠在浴桶的邊緣,看著天花板的房梁。
腦海中卻是那一篇詩賦的一字一句。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
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她目光含羞帶怯,全然沒有一方勢力之主的霸氣高貴模樣。
有人以此等心思向自己表達,說是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
雖說對方現在僅僅是一名八品秀才,但近一個月便有足足好些可入文道的詩賦,更有傳天下級,日後成就必然不在她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