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銘落座後,看著本不應該出現的雲墨,疑惑的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雲墨嘿嘿一笑道:“當然是凝霜帶我來的。”
肖銘將目光看向碧凝霜。
碧凝霜解釋道:“雲墨說自己周末一個人無聊,我就帶她過來了。”
琉璃的眼睛在肖銘、碧凝霜和雲墨的身上來回的轉動,憑借女性天生的第六感,她隱隱約約的覺得他們三人的關係很亂。
對於張宇來說,肖銘有錢,就意味著自己有錢,他叫來服務生,對著菜單一頓狂點。
要不是琉璃心疼肖銘的錢,及時刹住了張宇這輛已經失控的車,恐怕張宇能夠將菜單從頭到尾點個遍。
雲墨坐在肖銘的旁邊,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你似乎並不想見到我啊。”
雲墨的話讓正在吃魚的肖銘差一點被魚刺卡住,肖銘臉色紅潤,頗為不自然的咳嗽兩聲,小聲說道:“沒有,沒有。我怎麽會不歡迎朋友呢。”
雲墨輕哼一聲,略有不滿道:“那你為什麽要讓陳昆約我出來?”
肖銘臉上露出尷尬的微笑,疑惑的問道;“你怎麽知道是我讓陳昆約的你。”
“哼,別忘了,你們宿舍有四個人。”
肖銘心裏暗罵孫銘和楚南的不講義氣,昨晚說的事情,還沒到第二天呢,就把自己給出賣了。
雲墨笑盈盈的看著肖銘,扔出一個重磅炸彈道:“來而不往非禮也。你既然如此對我,那我也送你一個消息吧。”
肖銘疑惑的眼神看著雲墨,他不知道雲墨那裏有什麽消息是與自己有關的。
雲墨的眼睛不經意的看了一眼碧凝霜,隨後笑言道:“凝霜的未婚夫董一博就要回來了,應該就是這兩天的事。並且他已經知道你和碧凝霜之間的事情,想必憑借他那狹隘的氣胸是不會放過你的。”
肖銘臉色逐漸變得凝重,他問道:“這種機密的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