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韻領著肖銘來到登記處。
文韻將手中的墨綠色令牌擺在負責登記參賽選手的工作人員麵前,說道:“立刻給他登記報名,他今天晚上就要登台打擂。”
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看到墨綠色的銘牌後,嚇得臉色發白,畢恭畢敬的答應道:“大人,請稍等,我立刻就給他辦理手續。”
凡是報名參加打擂的人,都需要給自己起一個花名,帶著底下格鬥場特有的麵具,以防別人認出來,進行打擊報複。畢竟每一場格鬥比賽,都會有很多人在上麵押重注,輸掉的人可不是謙謙君子,明白什麽叫做認賭服輸。
在起花名的時候,肖銘的腦海中不由得想到了碧凝霜,他說道:“就叫碧銘吧。”
文韻一臉嫌棄的看著肖銘,“你這個名字起的一點都不霸氣,娘炮極了。”
肖銘不知道自己從哪裏得到的勇氣,白了文韻一眼道:“這叫迷惑對手,名字越娘,那對手就會越輕視我,這樣我就能打敗更多的對手,贏得更多的錢。”
文韻想了想,覺得肖銘說的似乎還是有幾分道理,她點頭同意道:“行吧,那你就起這個名字吧。”
肖銘問道:“我能挑戰擂台上那個家夥嗎?”
登記員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她在這裏工作這麽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囂張的新人。
文韻對登記員輕聲說道:“既然他想挑戰,那麽你就安排一下吧。”
“大人,擂台之上,生死各安天命。”登記員下意識的提醒道。
文韻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既然他想挑戰,那麽就讓他去吧。”
登記員見文韻都已經同意了,她立刻將肖銘的花名打在挑戰板上。
坐在看台上的觀眾們,看到一個從來沒有見到的花名,要想要挑戰連贏二十八場的星宿,臉上都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這個碧銘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