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銘好奇的問道:“雲墨,你怎麽會在醫院?是生病了嗎?”
雲墨搖了搖頭,臉上的神色有些哀傷,她沉默了一會,說道:“是給我父親抓藥來了。”
肖銘點了點頭,他能夠感受到雲墨情緒中的低落,但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他的眼睛望向窗外,想到自己好久沒有出去踏青了。他開口邀請道:“雲墨,一會有時間嗎?”
“嗯?”雲墨不明所以的抬頭看著肖銘的眼睛。
肖銘笑著說道;“好久沒有出去踏青了,正好現在也沒有事情可以做。所以,就想,問你,願不願意跟我去旁邊的公園走一走?”
雲墨的臉頰稍稍有些發燙,她低下頭,輕輕的說道:“好啊。”
不知道為什麽,肖銘在發出邀請的那一刹那,感覺自己的心口上仿佛壓著一塊千斤重的石頭,壓得自己都快喘不過來氣。在雲墨答應自己的那一刹那,那塊巨石又憑空的消失,讓肖銘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肖銘笑著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肖銘所提到的公園,在之前是完全屬於皇室的園林,隻有皇室的人才能進去。成立聯邦政府之後,這片園林就成了公共地方。隻不過能夠進去的,也不是一般人。
憑借清輝修仙大學學生的身份,肖銘和雲墨毫不費力的走進公園。
雲墨半開玩笑的說道:“肖銘,我如果跟你說,這裏曾經是隻屬於我的遊樂場,你信嗎?”
肖銘看著雲墨那俏皮的模樣,簡直可愛極了。
“我當然……相信了。”肖銘故意拉了一個大大的長音說道。
雲墨眨著眼睛,盯著肖銘,笑著問道:“為什麽?”
肖銘歪著腦袋想了一下,看著雲墨那雙閃亮的大眼睛道:“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所以無論你說什麽我都會選擇相信你。”
雲墨撇了撇嘴,毫不遮掩臉上的失望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