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也不和雲墨繞圈子,開門見山的說道:“在西線,我族將會有一場大規模的行動,到時候會牽製住整個西線聯邦政府的軍隊。想必駐紮在金陵城附近的虎豹騎應該會很快調離這裏。”
這對於雲墨來說確實是一個好的不能再好的情報。沒有了虎豹騎撐腰的董一博,就是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口有張牙舞爪的心思,卻沒有那個能力。
琉璃隨後想到了某種可能,笑著說道:“不過,聯邦政府也有可能不會選擇調走虎豹騎去支援。”
雲墨點了點頭,確實有這種可能。
雖然現在還不清楚董一博將虎豹騎帶到金陵城的目的,不過可以清楚的是,這絕對是一場聯邦政府準備對皇室發難的一招妙棋。
現在皇室所有的行動,都因為董一博駐紮在城外的虎豹騎而變得束手束腳,生怕做錯一件事情,而導致牽一發而動全身,最後給了聯邦政府對付皇室的借口。
琉璃說道:“公主殿下,現在留給皇室的時間恐怕真的不多了。如果你不想就這樣被聯邦政府蠶食掉的話,那麽就應該盡快的動手。”
雲墨長長歎了一口氣,說道:“想動手怎麽會那麽容易?現在皇室手中的力量與聯邦政府相比實在是太過於弱小,整體實力更是相差一大截。我必須做好充足的謀算,才能出手。”
琉璃笑言道:“公主殿下,你知道你最大的毛病是什麽嗎?”
雲墨搖了搖頭,疑惑的問道:“是什麽?”
“想的太多,太過於優柔寡斷。做大事的人,怎麽可以如此婆婆媽媽,應該快刀斬亂麻,在對手意想不到的時間點,給與對手最致命的攻擊。”
雲墨笑而不語,她不太讚同琉璃的說法,但她同時覺的自己也沒有必要當著琉璃的麵去否定她的認知。畢竟兩個人現在關係是見不得光的同盟,她不想因為這點小事情,就將兩個人的關係鬧得很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