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銘對雲墨豎起自己的大拇指,說道:“雲墨,你真是太厲害了。僅僅通過聞到的味道,就能夠知道這香水的來曆,實在是太強了。”
雲墨被肖銘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轉念間她又反應過來,揪著肖銘的耳朵,審問道:“說,你身上怎麽會徐家特用的香水味道,你背著我究竟都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肖銘感到極為冤枉的說道:“雲墨,你輕點,我什麽都沒有幹,隻是在路上搭了他們家的貨車而已。”
雲墨對肖銘的這種牽強的解釋一點都不相信,她說道:“難不成徐家商隊上下全都噴這種香水不成?”
肖銘連連點頭道:“雲墨,你真是太聰明了,你怎麽會知道的。”
雲墨被肖銘氣的狠狠的跺了肖銘一腳,氣哼哼的將頭扭了過去,她決定隻要肖銘不想她坦白道歉,那麽她是絕對不會原諒肖銘的。
徐明對肖銘表示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肖銘啊,你是真的不懂女人。”
楊帆這個行伍出身的大老粗也說道:“肖老弟,你還等什麽?趕緊跟雲墨道歉,小夫妻可沒有隔夜仇啊。”
雲墨和肖銘異口同聲的反駁楊帆道:“我們倆不是小夫妻。”
楊帆和徐明愣愣的看著配合的異常默契的雲墨和肖銘,哈哈大笑道:“好了,好了。我們先研究一下最重要的事情。”
提到正經事,肖銘那顆鏽住的腦袋,仿佛開了光一般,轉動的非常迅速,他說道:“我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認認真真的研究過哨子山哨口的地貌。”
徐明問道:“怎麽樣?”
肖銘苦笑道:“不怎麽樣!要是在裏麵防守,即使僅有三千人,也能擋得住妖族的數萬大軍。要是想要攻下這座哨口,僅憑我們手中現在所擁有的實力,根本不可能。”
雲墨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趁機挖苦道:“合著你說了半天等於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