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的時候,楊帆手裏拎著兩壺美酒,走進肖銘的營帳。
肖銘看著這粗野的漢子臉上充滿了愧疚的表情,笑著說道:“怎麽?難道那個李顯又為難楊老哥了?”
楊帆看了一眼李顯所在的營帳,苦笑道:“攤上這麽一個主,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今天的事情還希望肖銘老弟不要記在心上,看在老哥的薄麵上,將李顯當個屁放了吧。”
肖銘將碗中的好酒一飲而盡,笑著問道:“楊老哥,今天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楊帆與肖銘對視一眼,隨後哈哈大笑道:“沒有,沒有,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兩人一共喝了五六碗酒,借著酒意,肖銘試探性的問道:“楊老哥真的打算在董一博的手中當一輩子兵馬?”
楊帆看著肖銘的眼睛,搖了搖頭,說道:“不會。虎豹騎現在就是一個大染缸,早就已經沒有了往日的輝煌。我遲早都是要離開這裏的。”
肖銘又問道:“楊老哥離開軍營之後,有什麽打算嗎?”
楊帆迷茫的搖了搖頭,他惆悵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離開軍營之後,我應該何去何從。”
肖銘給楊帆倒了一碗酒,半開玩笑的說道:“要是楊老哥離開了虎豹騎,我可以推薦老哥去皇室那邊當官。”
楊帆輕輕推了肖銘一把,咧嘴笑道:“肖老弟就不要跟我開玩笑了,皇室如今已經岌岌可危,手裏更是沒有兵權。現在恐怕皇室手中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就是隻有儀仗隊了吧!哈哈哈……”
肖銘看著楊帆的眼睛,很是認真的說道:“楊老哥,以你的能夠力完全可以和董一博平起平坐,而如今卻混個如此下場,我真是為你感到不值。”
提到自己的仕途,楊帆的苦悶一下子就湧上心頭,從肖銘的手中奪過酒壇,大口大口的灌醉自己。他大聲的發泄道:“我楊帆無論是實力還是智謀都不遜色於董一博,隻是他生的好,生在了董家。不然他那裏比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