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一博發愁的說道:“哨子山哨口被奪回來了。”
碧凝霜笑著說道:“這是件好事啊。”
董一博充滿哀怨的說道:“這那裏是好事了?現在楊帆不僅成了哨子山哨口的總兵,還順手吞下了我一萬名虎豹騎。”
碧凝霜疑惑的問道:“這怎麽可能去?”
董一博說道:“沒什麽不可能的,楊帆的任命是聯邦政府下發的,已經被他吃驚嘴裏的肉,他又怎麽會給吐出來。”
碧凝霜眼睛轉動了一下,說道:“這件事是其實很好解決。”
董一博意外的問道:“你有好辦法?”
碧凝霜說道:“楊帆就算升了總兵,也是我們虎豹騎的人,就算虎豹騎落入他的手中,其實也不算是落入外人的手中。我們隻需要拉攏住他,那麽包括在哨子山哨口在內的一萬名虎豹騎,不還是在我們的手中嗎?”
董一博轉念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
董一博哈哈大笑道:“凝霜,有你真是我的福氣。”
哨子山哨口被重新奪回的消息,經過董一博的再次宣傳,整個西線都知道了楊帆的大名,知道了清輝修仙大學新一屆學生的厲害。
在歡送宴上。
負責整個西線防禦的總指揮周天和副總指揮馮開祥親自來到哨子山哨口慰問楊帆和肖銘等在內的清輝修仙大學的學生。
肖銘看到和董一博親密無間的碧凝霜,他的心再一次碎裂。
雲墨將肖銘魂不守舍的樣子看在眼裏,疼在心上。這個時候,雲墨想要陪在肖銘的身邊。
徐明攔住了雲墨,說道:“這個時候,最好不要招惹他。”
雲墨不理解的看著徐明。
徐明微微一笑道:“你不了解男人,這個時候是他最脆弱的時候,他需要不是的安慰,也不是陪伴,而是一個人的獨處。”
雲墨點了點頭,望著肖銘那落寞的背影,心中很是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