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銘說道:“那當時為什麽不直接帶著廚子找聯邦政府管理層對峙呢?”
雲墨撇嘴道:“事情那裏有那麽簡單!你剛剛所想的,我父皇當時也想到了,隻是對方出手要比我們更快一點。在對峙的前一天晚上,那廚子就莫名其妙的被人殺死了。”
“沒有了證人,聯邦政府的人又將所有事情做的幹幹淨淨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所以最終這件事情就被壓了下來。”
肖銘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事實真的如此的話,那麽聯邦政府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可是他們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呢?殺害七名皇子對他們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
雲墨看著平日裏腦瓜子轉得極快的肖銘,對這件事一點都不敏感的樣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他們這麽做的目的還能有什麽!自然是為了消除我們皇室,隻要我們皇室沒有了皇位繼承人,那麽皇室自然就會名存實亡,到了那個時候整個天下不就是聯邦政府說的算了嗎?”
肖銘對政治極不敏感,所以想事情想的過於淺薄,他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聯邦政府做的這些事情,確實有些格外的惡心人了。”
雲墨長長歎了一口氣道:“所以,為了皇室,同時也為了我自己,我一定要和聯邦政府鬥爭到底。”
肖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堅定的站在你身邊幫助你的。”
雲墨聽到肖銘這句話,心裏感到格外的溫暖,甜美的笑道:“肖銘,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幫我的。”
肖銘收回自己的目光,看著眼前鑲嵌著金邊的大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走,去見我那便宜老丈人。”
雲墨嘿嘿笑道:“我們家老頭一定會很喜歡你的。”
肖銘感到詫異的問道:“真的嗎?我真的有這麽招人喜歡嗎?”
雲墨看著肖銘那臭屁的樣子,就是很想踢他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