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銘縱身一躍,站在擂台之上,目光平視宇文擎天道:“你還有什麽遺言要說嗎?”
宇文擎天聽後哈哈大笑,手中方天畫戟指著肖銘說道:“小子,你應該擔心擔心自己。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殺你的,我是不會讓雲墨傷心的。我隻會讓你生不如死,像狗一樣活著。”
肖銘掏了掏耳朵,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說道:“真是話多。”
一刹那,六隻戰寵出現在肖銘的身前。
宇文擎天愣住了。
他不是沒有見過馭獸師,但從來沒有見過能夠同時召喚出六隻戰寵的馭獸師,更沒有見過六隻戰寵全部都是四階擁有如此恐怖實力的馭獸師。
肖銘對宇文擎天的反應相當的滿意,他得意的對台下的雲墨說道:“看到沒?直接將他給嚇傻了。”
雲墨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點了點頭,說道:“看到了。”
肖銘雖然一直在言語上嘲諷宇文擎天,但他心中卻絲毫沒有放鬆對宇文擎天的警惕。他心中相當清楚,眼前這個家夥的實力絕對夠強,隻不過很倒黴遇到了自己。
宇文擎天的心裏素質不是一般的強,向來奉行以攻為守的他,在短暫的被震撼之後,果斷出手,舉起手中的方天畫戟高高躍起,重重的砸向肖銘。
肖銘對此早有準備,不用他多說話,早就已經無比默契的玄武瞬間將防禦架起,擋住宇文擎天試探性的一擊。
一擊未中,宇文擎天極為老道的魚肖銘拉開一段安全的距離。他仔細打量著剛剛出手攔住自己攻擊的妖獸,瞬間便認出來這是早就已經沒有了蹤跡的玄武。
宇文擎天忽然想到了什麽,隨即又看向那隻渾身上下皆是白色的大 老虎,不確定的問道:“這隻不會就是白虎吧。”
肖銘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沒錯這就是白虎。”
白虎開口道:“我的人族名字叫肖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