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銘被鄧大頭救回來之後,被狠狠批了一頓:“你們兩個人的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不經過我的同意,私自跑到草原上打聽妖獸的情報。”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做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麻煩!”
鄧大頭怒不可遏的說道。
肖銘自知理虧,也不吱聲,任由鄧大頭吐沫橫飛,發泄一頓之後,才緩緩說道:“鄧老師,你平時教我們扶弱濟貧,已拯救蒼生為己任,我們覺得我們沒有做錯。”
鄧大頭瞪了肖銘一眼,氣得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去看看碧凝霜吧,她那雙腿不知道還能不能保住。”鄧大頭在離開肖銘的房間時,說的最後一句話。
肖銘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急忙的跑向別的病房,當找到碧凝霜的時候,肖銘眼角上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那個長著一張青純的臉上,失去了往日的笑容,真個人瞅著都很憂鬱。
肖銘整理了一下儀容,努力在嘴角擠出一絲微笑,大闊步的走到碧凝霜的麵前。
“凝霜,你好些了嗎?”肖銘看到碧凝霜的一雙腿從腰部以下都被厚重的石膏裹著,心裏感到心疼。
要不是為了幫助自己會江城搬救兵,她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真是苦她了。
碧凝霜看著痛不欲生的肖銘,笑著問道:“怎麽了?一副出愁眉苦臉的樣子。”
肖銘歎了口氣,幾次開口最後還是長長歎了一口氣。
碧凝霜笑著問道:“肖銘,你是來看我的,還是來歎氣的。”
肖銘說道:“我自然是過來看望你的,隻是沒有想到你傷的如此嚴重。”
碧凝霜撇了撇嘴,說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獸潮怎麽樣了?”
肖銘笑著說道:“領頭的是個聰明人,被咱們倆這麽一鬧,估計短時間內不會爆發了。”
碧凝霜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隻要獸潮散去,她這點犧牲又能算得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