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福氣哼道:“這件事,你一句話道歉就可以輕鬆解決?肖銘,你是不是把這件事想的過於簡單了。”
肖銘從魏武福的語氣中察覺到來者不善,他試探性問道:“不知道這位老哥,如何稱呼?”
魏武福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極其正經八本的介紹自己道:“我叫魏武福,元嬰境修為。”
肖銘笑著點了點頭,稱讚道:“不錯,不錯,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了如此強橫的實力,實在是不簡單啊。”
魏武福被肖銘誇的笑不攏嘴,隨後忽然反應過來,肖銘和自己是平輩,他這麽說似乎是在占自己的便宜。
魏武福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他沒好氣道:“肖銘,你以為你是誰啊?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你是誰。”
坐在一旁的雲墨已經被魏武福的口音逗得前仰後翻,笑不攏嘴的問道:“他應該是誰?”
魏武福從一進門注意力就全都在肖銘的身上,將坐在肖銘對麵的大美女雲墨下意識的給屏蔽掉了。
聽到雲墨的問話,魏武福轉過頭看向她時,瞬間就被雲墨的美給征服了。
雲墨看著魏武福如同豬哥一般的色色表情,臉上掛著幾分厭惡的表情,毫不客氣的說道;“問你話你呢?他應該是誰!”
魏武福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肖銘,滿臉不屑的說道;“他還能是誰?從今以後他就隻是我魏武福的手下敗將。”
雲墨故意裝作沒有聽到,挑事道:“肖銘,你聽到了嗎?手下敗將呢。”
肖銘知道雲墨是故意,心中更是氣惱魏武福這個榆木疙瘩簡直就是太囂張了。尤其是在雲墨麵前故意貶低他,更讓肖銘受不了。
肖銘站起身,向外走去。
魏武福完全沒有明白肖銘的意思,還洋洋得意的和雲墨吹噓道:“美女看到沒有?這個家夥就是個麵糊的,看到我連出手都不敢,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