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銘微微一笑,沒有在說話。
在白輕舞的閣樓中,肖銘和雲墨待了好幾個小時,看著天色漸漸變黑的天空,肖銘和雲墨起身告別道:“輕舞,在你這裏打擾一下午了,我們下次有時間再過來。”
白輕舞親自將肖銘和雲墨送到牡丹園門口,依依不舍的說道:“雲墨,肖銘,你們倆慢點走。”
雲墨連聲答應道:“放心吧,輕舞,我們倆是開著車來的。”
肖銘在原本停車的位置找了三圈都沒有找到他們的車。
肖銘撓了撓腦袋,說道:“我記得沒錯啊,就是這個位置,怎麽我們的車不見了呢。”
雲墨也記得當時他們將車聽到這顆百年老樹的附近,可是就是沒有看到他們車子的身影。
忽然一種極為不祥的預感湧上肖銘的心頭,他將雲墨護在自己的身後,警惕的張望四周,說道:“雲墨,我們的車可能已經被人給偷了。”
雲墨能夠感受到肖銘身上的警惕感,安慰道:“沒準是被拖車公司給拖走了。”
肖銘釋放出精神力,瞬間就發現了躲在周圍隨時準備對他們倆敲悶棍的黑衣人。
肖銘笑著說道:“雲墨,看來今天我們坑害的趙公子心眼小的很,都這個時間了還找人想要暗算我們。”
雲墨張望了一下四周,感知著周圍狀況,很快就發現四五個移動的身影。
雲墨敲了敲肖銘的胳膊,說道:“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肖銘臉上露出極為輕鬆的表情,說道:“事到如今我們還能怎麽辦?當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來一雙,我們揍一對,他們來一個,我們就打得他就連他親媽都認不出來。”
雲墨不知道為什麽,聽了肖銘說的這些話,她心裏瞬間就感受不到任何的緊張。
雲墨說道:“一會打起來的時候,你不用管我,我能夠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