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看著肖銘,覺得眼前這個家夥實在是有些自不量力,嘲諷道:“怎麽?你認為憑你的實力,就能夠殺掉我。”
肖銘輕輕揮手,六隻戰寵在他的麵前擺下陣型對準周青。
肖銘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
周青哈哈大笑,就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用手指著肖銘,說道:“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麽嗎?趕緊趁著我還沒有真生氣,跪下、道歉、認錯。不然我可不會讓你輕易的死掉,我一定會讓你品嚐盡人間最恐怖的刑罰之後,在讓你去死。”
周青的恐嚇對肖銘絲毫起不到任何作用,在今晚周青偷襲的時候,肖銘的心中就已經做出這樣的決定,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周青活著離開。不然今後像這種無聊的刺殺隻會越來越多,他擔心自己不在雲墨身邊的時候她會有危險。
肖銘臉色不變,表情認真的看著周青,平淡道:“周青,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周青意識到肖銘可能不是在說笑,是真的對自己動了殺心,隻是讓周青想不明白的是,與自己同境界的肖銘,究竟是從哪裏得到的勇氣,敢對自己放狠話。
在大家的固有印象當中,馭獸師的實力最強也不會超過金丹境。因為一般馭獸師尋找的戰寵天賦一般,實力自然也一般,在加上提升一隻戰寵十分的消耗錢財,普通家庭又怎麽可能支撐得起。而有錢人家又看不上馭獸師這個職業,所以注定了馭獸師的實力極其低下。
周青覺得肖銘能夠召喚出六隻戰寵,實力達到元嬰境已經實屬僥幸,他在往上的每一步都將變得極為艱難,簡直可以換句話說如同天塹一般攔在肖銘的修仙路上。
周青冷笑道:“我從來不給自己留下任何遺言,因為我用不到。”
肖銘點了點頭,對自大狂周青他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他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準備好接受命運的審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