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輕舞不幹道:“不行,肖銘毀了我整個花園,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得賠給我。”
雲墨覺得白輕舞的要求有些強人所難,可是確實是肖銘先毀掉白輕舞花園中鮮花的。在愛人和好朋友之間,雲墨再次陷入糾結之中,她已經失去了碧凝霜,如今她不想在失去白輕舞這個好朋友了。
肖銘輕輕握了握雲墨的小手,心裏知道雲墨在為什麽犯難,他善解人意的說道:“雲墨,事是我弄出來的,就讓我來賠吧。”
白輕舞剛剛說讓肖銘賠也隻是一時的氣話,已經枯萎的花又怎麽可能會被複活。多年的心血付之東流,對白輕舞來說確實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剛剛的一通亂發脾氣,已經讓白輕舞的氣消了一大半,她看著雲墨和肖銘說道:“算了,不用了。”
肖銘說道:“我是真的有辦法讓這些花重新盛開,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白輕舞半信半疑的看著肖銘,說道:“你用壞我的話,給我賠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你竟然還敢有條件,真是太過分了。”
肖銘嘿嘿一笑,自己也知道理虧,但這是他唯一能夠從白輕舞這裏得到萬物土的辦法。
肖銘隻能厚著臉皮說道:“畢竟要讓這些已經被摧毀的話重新複生,對我來也是有很大的損耗的。”
白輕舞輕哼道:“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要這麽幹啊。”
“那就要怪趙瀟,這個家夥偏偏在園門口附近伏擊我們。”
聽到趙瀟的名字,白輕舞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家夥我是不會輕易的放過他的。”
肖銘說道:“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雲墨笑嗬嗬的打圓場道:“好了,既然肖銘有辦法拯救那些無辜的鮮花,那我們趕緊行動起來吧。”
白輕舞帶著肖銘和雲墨回到牡丹園,此刻園中的景象和白天所見到的簡直天壤之別。白天這裏宛如人間仙境,讓人流連忘返,恨不得一輩子都生活在這裏。而晚上這裏猶如惡鬼地獄,讓人心生膽寒,都不想在這裏多待一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