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文韻那**裸的威脅,肖銘臉上露出尷尬的微笑,他說道:“老師,你放心,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勇奪第一。”
肖銘畢竟是文韻的親學生,對於他的承諾還是相當的放心。文韻柔聲說道:“肖銘,老師也不是給你壓力,不過勇奪第一可是你自己說的哦。”
肖銘尷尬的張開口,啊了半天也沒有蹦出一句話。
雲墨替肖銘解圍道:“老師放心,憑借肖銘如今的實力,衝進璞玉榜前三名一定沒有問題。”
文韻很是欣賞的看了雲墨一眼,說道:“我相信雲墨的眼光和我一樣的好,肖銘也一定能夠奪得第一的。”
事到如今,肖銘也隻能啞巴吃黃連,自己誇下的海口,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做到。
文韻看著已經當真的肖銘,笑著說道:“剛剛是在逗你的,不用衝到璞玉榜第一名的位置,進入前十就好了。我也隻是押你能進前十而已。”
肖銘目光中充滿感激的看著文韻,說道;“老師,真的嗎?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文韻笑著說道:“那是,畢竟你是我的學生,我自然要對你好一些。”
肖銘借坡下驢道:“那老師你告訴我去年我們學校究竟是如何慘勝的唄?”
聊到這個話題上,文韻瞬間便閉上了嘴,臉色也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文韻說道;“這件事就說到這裏,去年的事情等你真的奪得了璞玉榜第一之後,我在告訴你。”
文韻越是對去年的比賽避而不談,肖銘心中就越是對去年比賽好奇。
雲墨在肖銘的背後提醒道:“既然老師都不願意說,那自然有老師不願意說的理由,你還是收起自己心中的好奇心,不要瞎打聽了。”
碰了個軟釘子的肖銘,聽勸道:“好的,我明白了。”
洪剛在擂台上說道:“好了,現在有請一百二十個高校的代表走上擂台,進行抽簽,凡是抽到同一種顏色的將會被分配到同一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