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呢?”
徐明說道:“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麽話?”
“武器拿得怪,不是狠人就是菜。”徐明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你覺得我長這樣像菜嗎?想一想你們之前的戰績,是不是?想不想體麵一點離場,留下力氣準備對付後天的敵人?”
崇山大學的參賽學生就這樣被徐明的語言魅力給折服了,徐明都沒有出手,就輕輕鬆鬆贏下比賽。
肖銘一臉難以相信的目光看著從擂台上輕鬆走下來的徐明,豎起大拇指道:“真是太厲害了,徐明。我從來都沒有佩服過誰,今天我牆都不扶,我就服你。”
徐明哈哈大笑,好肖銘勾肩搭背的說道:“話也不能這麽說,畢竟我這本事還是從你身上學到的呢。”
肖銘難以置信的看著徐明,問道:“真的?”
徐明點頭道:“當然是真的,天天麵對一個絮絮叨叨的家夥,就算是啞巴,恐怕也變得能說話了。”
雲墨、滄瀾和文韻聽到徐明對肖銘的嘲諷,絲毫不給肖銘麵子的哈哈大笑。
惱羞成怒的肖銘說道:“不和你們我玩了。我要去戰鬥。”
雲墨囑咐道:“小心一點。”
肖銘背對著雲墨,很是瀟灑的揮了揮手,口出狂言道:“你放心,在我麵前還沒有一個敵人能夠突破我的防禦。”
肖銘站在擂台上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自己的對手,直到最後裁判宣布崇山大學棄權。
肖銘滿臉無辜的神色,看著文韻和雲墨,說道:“我的實力難道已經被崇山大學掌握了嗎?聽到我的名字,就連上場都不敢上,真是一群膽小鬼。”
雲墨搖了搖頭,女人的第六感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文韻分析道:“恐怕是徐明上一場講的話發揮了作用,他們認為既然已經連輸三場,就算最後一場勝利了,最終的結果也是輸。倒不如直接認輸,讓原本準備最後一個出場的選手保持最佳的狀態,去迎接他們後天的第二場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