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韻輕哼道:“說說吧,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肖銘將參加黃冉生日宴會上發生的事情,如實的跟文韻講了一遍。
文韻皺著眉頭,說道:“這幾天雲墨發現有人在跟蹤她,我還以為是你在外麵惹了什麽禍呢。這麽看來應該不是一回事。”
肖銘吃驚的看著雲墨,緊張的問道:“雲墨,你沒有事吧?”
雲墨點了點頭,說道:“肖銘,我沒事。但我總感覺跟蹤我的人,可能不止跟蹤了我一個人。”
文韻和肖銘異口同聲的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雲墨說道:“我之前也問過滄瀾,她說她去找她老師酒鬼修煉的時候,也覺察到身後有人跟蹤她。並且這個人的身法極為了得,即使她各種反偵察手段都用上了,都沒能抓住對方。”
肖銘眼神中充滿了疑惑,究竟是誰會在流雲城針對他們呢?
文韻說道:“既然我們不知道對手是誰,那麽就暫時先按兵不動,我就不信對方能夠比我們還能沉得住氣。”
“對,這件事遲早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肖銘附和道。
文韻輕輕敲打肖銘的腦袋,說道:“下次在遇到這種事,一定要想辦法通知我,知道嗎?不然死在外麵,連一個給你收屍的人都沒有。”
肖銘像極了乖孩子,連連點頭道:“記住了,記住了,下次在碰到這種事,我就留下記號。”
……
流雲城龐家。
龐大海憤怒的將自己最喜歡的一套茶具摔得粉碎。
“你們就是一群憤怒。”失去理智的龐大海就連夜鶯都罵。
夜鶯冰冷的眼神僅看了龐大海一眼,瞬間便讓他如墜冰窖,心中的憤怒**然無存。
龐大海理智的不能在理智的說道:“這麽好的機會都讓楊霄這個禍根逃了,今後我們在想斬草除根可就難了。”
夜鶯冷聲說道:“我這裏有一個消息,我想你會十分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