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鋒亮出自己的兵器,一把斬 馬刀。他雙手握住斬 馬刀的刀柄,對準肖銘劈下一道霸氣無比的刀氣。
肖鋒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他相信僅憑肖銘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擋住自己如此霸道淩厲的一擊。
肖銘撇了撇嘴,他還以為肖鋒會用出什麽驚世駭俗的攻擊,結果也不過如此。
他輕輕一揮手,都不用言語,守在他身前的玄武便已經明白他的心意。
金色的龜甲防禦輕描淡寫的擋住肖鋒的刀氣。
肖鋒愣愣的看著將肖銘保護的格外嚴實的金色防護罩,心中不斷的咒罵肖銘臭不要臉,與人打擂竟然還用上了防禦手段,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肖銘伸了伸手,打了個哈欠,他心中還是十分的好奇,究竟龐大海給他們什麽好處,會讓他們明知道龐大海已經死了的情況下,依舊堅定不移的執行龐大海的命令。
肖鋒再三挑釁肖銘,肖銘依舊是那副懶散的樣子,隻是被動防禦,絲毫沒有進攻的打算。肖銘越是如此,肖鋒就越是證實了自己心中所想,肖銘的戰寵作戰是有一定範圍的,超過了這個範圍,就算肖銘有通天的本事也無濟於事。
仿佛吃了定心丸的肖鋒,大闊步的向前走了五米,他堅信這個距離就已經是肖銘攻擊的極限了,自己站在這個位置進攻絕對安全。
肖銘是徹底看不懂肖鋒的騷操作,從距離自己十米的地方,走到距離自己五米的距離。難道是擔心十米距離太長,自己打不疼他嗎?這想的著實是有點多啊。
肖鋒手中大刀指著肖銘,極其囂張的問道:“肖銘,你準備好去見閻王了嗎?”
聽到肖鋒如此囂張的言語,坐在觀眾席上的雲墨看不下去了。她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對手,敢對肖銘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
雲墨在文韻身邊輕輕吐槽道:“這是那個傻瓜學校派出來的腦殘選手,肖銘還沒有發動攻勢呢,他就一頓叫囂,是想一會被打成豬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