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銘揚起自己的拳頭,“怎麽?還沒有挨打夠嗎?”
魏然冷哼一聲,用手指著魏玲說道:“魏玲你不要太得意,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如數奉還給你的。”
魏玲冷笑道:“一條喪家之犬有什麽可怕的。”
魏然被氣得心中火冒三丈,但拿魏玲無可奈何,雖然自己一方高手眾多,但也架不住魏玲這一邊全都是能打的。尤其是肖銘雖然沒有上戰場,但是他發揮著比戰鬥更加有意義的作用。
正是憑借他戰寵的輔助,才讓魏玲能夠在短時間戰勝魏然,將魏然的陰謀徹底粉碎。
雖然肖銘他們守住了魏家別墅,但魏然在魏玲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已經將魏家大大小小產業盡收手中,現在他所缺的不過是一個魏家家主的名頭而已。
既然魏玲不給,那麽他就不要了。
白無敵看著成功打跑魏然,依舊不開心的魏玲,說道:“在為魏家傷心嗎?”
魏玲點了點頭,說道:“偌大的家業,如今就僅剩下這座別墅,其他的什麽都沒有了,不知道父親醒過來之後會不會怪自己,保護不利呢。”
“這件事也不能說是你的錯,要怪就怪魏然實在是太狡猾,從很久開始便已經開始算計著這件事。你能夠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
肖銘說道:“玲姐,其實要想破解眼下之局,很簡單,就是讓魏家主蘇醒過來就好。”
杜安然看著肖銘信誓旦旦的樣子,笑著說道;“肖老弟,難不成你還懂醫術?”
肖銘連連搖手道:“我不會,我不會。不過有人會。”
“誰?”魏玲緊張的問道。
肖銘將神火蓮花召喚出來,說道:“它會。”
白無敵覺得肖銘在吹牛,單單憑借一株不知名的蓮花,就認為能夠治好魏家主身上常年累積下來的慢性毒藥,簡直就是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