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塵看到月雪的樣子,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不明白後者為何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
“難道是因為,我也是一位琴師,月雪樓主看到我,想到了那位白衣琴師?”
“我要是那位白衣琴師就好了,可惜我不可能是那白衣琴師,也不可能成為那名白衣琴師。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也不想當任何人。”
“月雪雖然是我心中最佳的道侶,可惜她的心中的那人並不是我。”
“若不是我也是一名琴師,或許她並不會如此待見我吧?”
牧天塵想到這裏,不知為何突然感到,莫名的難受,像是被利器刺入心髒一般,感到一陣刺痛。
“可以給我一點酒嗎?”
牧天塵沒有繼續看月雪,而是轉頭看向天空之上的地靈榜說道。
月雪也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把酒壺遞給牧天塵。
牧天塵也不客氣,拿起酒壺之後,沒有倒入杯中,而是直接喝了起來。
他一口氣把半壺酒喝了一個幹淨。
“爽!”
牧天塵喝完之後,突然大聲叫喝了一聲。
“你今天的心情,似乎也並不是很好?”月雪看到牧天塵的樣子問道。
“沒什麽不好,隻是突然要麵對,靈河中遊宗門的強者,有些擔心。若是勝了,將會離開這裏,倒是有些不舍,若是敗了,可能會被殺。我很怕死,也不想死,畢竟我還很年輕,還有著大好的歲月年華。”
牧天塵笑著說道。
“既然害怕,為什麽還要去呢?”
月雪問道。
“害怕,並不代表不想爭,師尊常說,修仙本就是與人爭,與天爭,若是什麽都不爭,那不如做一個普通的凡人。”
“我曾經也是一個普通的凡人,無親無故,隻是一個流浪街頭的小乞丐。每天為了活下去而乞討,運氣好還能填飽肚子,運氣不好那就得餓著。或是偷一些食物吃個飽,讓人狠狠的揍一頓。雖然會受重傷,不過至少能吃一頓飽飯。不過這樣的事情也不能經常做,因為我不想死。那樣的生活沒有人會關心你,也沒有人會在乎你。就算死了,恐怕也沒有人在意,隻當做了一條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