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漸漸遠去的大木筏,岸上眾人一陣歡呼,王興國急忙招呼大家把受傷的村民抬到樹蔭下,由範韋給他們包紮療傷。
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倒的十幾個村民,大家歡快的心情一下便跌入了低穀,眾人七手八腳、七嘴八舌的抬著地上受傷的村民,場麵頓時亂作一團。
好不容易等到將受傷的村民都安置好了,王興國長出一口氣,靠著一棵樹幹緩緩的將自己疲憊的身軀滑坐到地上,腦袋靠在樹幹上閉上了疲憊的雙眼,剛才緊張的應對敵人的時候倒沒有覺得怎麽樣,現在一放鬆下來,全身居然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劇烈收縮的肌肉帶動尚未愈合的傷口疼得他直冒冷汗。
一隻粗糙的小手輕輕的將他額頭的冷汗擦去,王興國睜開雙眼,映入眼中的是大牛那關切的目光。王興國勉強露出笑容,強忍住全身的抖動,用微微顫抖的聲音說道:“大牛,剛才沒把你嚇著吧?”
大牛搖了搖頭,關切地問道:“師傅,你是不是受傷了?我看你現在全身都在發抖。要不要我找範先生來?”說完起身就要走。
王興國急忙拉住大牛說道:“等一等,我不要緊的,大牛,你不要太著急,不要再麻煩範先生了,他也忙了半天了。”
大牛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望著王興國猶豫地說道:“師傅,你真的不要緊嗎?”突然,他的臉色黯淡了下去,低聲說道:“師傅,你把治療瘟疫的藥都給了那幫強盜,是不是我們都活不了太久了?”
王興國一愣,半天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而全身的顫抖也在這大笑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大牛愣愣的望著王興國,那不明白他為什麽會突然發笑,看著他那樣子,王興國收住了笑聲,望著他說道:“大牛,原來你為這個擔心呀!難道範先生沒有教過你‘兵不厭詐’的道理嗎?剛才我的那些話都是騙他們的,你不用擔心,我們並沒有被傳染上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