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興國心中又是暗自一驚,本來他還指望著占領指揮塔,破壞指揮係統,但是沒想到指揮塔居然是建在兵營中,這麽一來自己的計劃就完全泡湯了,失去最後一點希望的王興國頓時感到全身無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看到王興國的臉突然變得蒼白,郭守同嚇了一跳,以為他染了什麽急病,急忙扶住了他,焦急地問道:“怎麽回事?怎麽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呢?王興國,你沒事吧?你是醫神,你應該知道自己怎麽樣,要不要我給你請郎中來?或者你開藥方,我讓人抓藥去?”
王興國勉強地笑了笑,搖頭說道:“不要緊的,大人不用擔心,我隻是這兩天太累了。對了,風雨台的指揮塔在什麽地方?那上麵的機關完好嗎?”
郭守同一驚,放開了王興國,疑惑的眼光望著王興國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麽?這本來就是絕密,我透漏給你這麽多情況就已經非常不對了,那全是因為我對你為人的完全的信任。可是風雨台是刑部重地,你的這個問題已經超出了你的興趣,你到底想幹什麽?”說到這裏,他的語氣已經變得冰冷。
望著郭守同射向自己的那淩厲的目光,王興國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悔意。自己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也從來沒有聽說過他,他的為人、他的習性、他的政治傾向自己都一無所知,可是今天自己在他的麵前怎麽就這麽沉不住氣呢?雖然他是中立派,但這也不能證明他不能不去告發自己。怎麽樣才能順利化解眼前的事情呢,王興國現在腦海中一片混亂。
看到王興國久久不能回答,郭守同收回自己的目光說道:“王興國,不管你是什麽目的,我勸你還是不要打這個主意,皇城的警戒工程是保證皇城安全的基礎,我絕對不允許有人對此圖謀。王興國,我敬佩你平時的為人,所以今天的是我就不多過問了,不過我要警告你,關於警戒工程的事情你絕對不許透漏出去,否則,我們之間可就沒有剛才的那種融洽了。”說完,丟下王興國轉身就要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