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興國嚇了一跳,急忙低聲解釋道:“不是這回事的,你聽我說,我不是沉迷與她的容貌,這你應該知道,無論是你或是碧玉,與她相比都毫不遜色。我是在奇怪,按理說我應該是第一次見到她的,可是我為什麽生起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我好像在夢裏見過她一樣,真的碧玉,不過這和什麽愛慕,什麽一見鍾情毫無關係,你應該相信我的,難道在我夢裏真的夢到過她?”
淩菲略含酸意的嘟囔道:“還說沒有動心,這可倒好,你們夢中倒先想見了,這叫什麽?難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們的見麵上老天安排的?你們本來就非常有緣?”
王興國又氣又急,急忙又想要解釋,但是她也明白,處於吃醋狀態的淩菲是不可理喻的,任你怎麽說她都聽不進去的,除非等她的氣消了,她才能恢複理智,這也許是她倔強的性格所決定的吧。
因此,王興國不再試圖解釋,他隻是站在淩菲的麵前一聲不吭的想要任由他象自己發泄不滿。
可是淩菲看到王興國這個樣子,心裏更加來氣,但是大庭廣眾之下又不好大聲發作,所以,她恨恨的一跺腳,轉身離開王興國走出了房間。
王興國尷尬的四出偷望了一下,好在房間內的眾人將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病榻前的那對父女身上了,所以這邊的一點小插曲還沒有引起眾人的理會。
王興國回過神來才想起了自己的職責,看到仁德皇帝和長樂公主聊得正高興,甚至到了便說邊笑的地步,而皇帝的臉上也一反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有神了,甚至在鼻尖上還滲出了細細的汗珠來,對此,王興國微微的感到不安,畢竟仁德皇帝的心髒含不能承擔如此激動的心情,如果任由他們這麽談下去,這位九五之尊能不能活過今天還是未知數,所以,他大膽的走了上去,盡量不去看長樂公主那張充滿**又似曾相識的臉,對著皇帝行了一禮,稍微抬高了一點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皇上,恕臣無禮了,皇上的病情還非常嚴重,不宜如此激動,否則將會釀成不可挽回的損失,請皇上保重龍體,盡早休息。公主,為了皇上的貴體,還是請您過兩天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