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黑夜過後,天邊便泛出了淡淡的魚肚白,使得漆黑的大地開始有了一些光亮,在天際的照耀下,對麵的人們已經可以互相看清楚堆放了,而這個時候,順城的士兵已經徹底地反應了過來,並且已經開始組織一些小規模的反擊了,但無奈,他們同王興國的重裝步兵相比差得太遠了,縱使他們開始反抗,卻也絲毫無法阻擋對方的進攻,很快的,零星的反擊就被對方擊垮,而已經能夠看見戰爭局勢的順城士兵開始有陸續的逃兵了。
他們當兵並不像碧泉島的士兵那樣,是懷著一種信念來的,他們當兵純粹是為了吃飽飯,或者是被逼迫而來的,所以看見雙方的實力相差太遠,便開始四散逃跑,但無奈,這次他們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一點,在外麵打了半天燈光的遊騎兵早就等的不耐煩了,一看見有敵軍逃了出來,便猶如看見了野兔的獵犬一般撲了上去,抽出馬刀狠狠的就劈過去,麵對敵我如此懸殊的實力差別,使他們覺得使用弩箭實在是太沒意思了,所以不約而同的,就將拚命的時候才能使用的馬刀抽出來了。
那些逃出來的士兵們本來以為可以逃出生天了,卻沒有想到在外圍還有一群凶神惡煞的騎兵在等著他們,由於天已經微亮了,步兵也已經深入了敵軍營地內部,所以外圍遊騎兵的探照燈已經關閉了,所以,那些逃出的順城兵並沒有看到在外圍遊曳的遊騎兵,等看到他們時一切都已經晚了,遊騎兵手中那彎彎的馬刀已經從天而降,猶如劈西瓜一樣,將一顆顆腦袋迅速的劈落到地上,轉眼間,逃出營地的順城士兵就已經被看傻了大半。
看到這種情況,有些腦袋瓜比較靈活的士兵開始放棄了逃跑,很明顯的,兩隻腳怎麽也跑不過四條腿,與其被敵人當做靶子砍掉腦袋,還不如就這麽跪下投降,說不定還可以檢一條命回來,因此,看到那些遊騎兵撥馬回頭了,他們便紛紛的拋掉手中的兵器跪了下來,口中大呼投降,看到他們這麽做,本來準備繼續逃跑的其他士兵也都反應了過來,紛紛的跪下求饒,使得那些遊騎兵手中的馬刀不知道該不該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