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大學的時候胡雪也是參加過校園歌手大賽的人。
之所以沒有在吃飯的時候讓趙家先喝酒,就是怕趙家先到時候用喝多了的理由拒絕自己的邀請。
那麽現在既然已經到了KTV,那麽接下來就是灌酒戰術了。
在胡雪的安排一下,服務員送上了一桌子的酒,擺的滿滿當當。
“趙總這唱歌哪能不喝點小酒啊,想喝幾口吧。”
像趙家先這種酒桌上的生意人,對酒這玩意兒肯定是免疫不了的。
趙家先就這樣一杯杯的喝下去,沒喝多久,就有點上頭了。
雖說不是白酒,但是也耐不住量大呀,這一瓶一瓶下去趙家先也是喝的有些醉醺醺的了。
這個時候胡雪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先是假意裝作喝醉,輕輕的靠在了趙家先的肩膀上。
“趙總,你知不知道其實像我們這種做秘書的真的很累。有的時候我都堅持不住,想要放棄這份工作了,但是沒有辦法我這種又不是才華橫溢,又沒有什麽背景。”
“放棄了工作。要重新開始,實在是太困難了。”
“每天飛呀飛呀,來回飛也不知道自己圖些什麽,就圖那點工資,但是這樣的生活真的讓我很不快樂。”
趙家先也是有些暈乎乎的,靠在沙發上。
人一喝多就容易共情,聽胡雪梨花帶雨的哭訴著,趙家先也是有些心疼。
“我看秦總對你好像還不錯的樣子,怎麽?難道他對你不好嗎?”
“他呀,您可別說了!”胡雪抹著眼淚佯裝哭的更傷心了。
“他無非就是看上了我,三番五次想要對我不軌,但是都被我拒絕了。沒辦法我還要在他的手下討生活,有的時候就算被揩油了,也得自己忍氣吞身著,您說這樣的日子我過的多痛苦啊!”
胡雪一邊哭泣著,一邊拿起桌上的酒,猛的往自己嗓子眼裏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