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的動員,一天的準備,第三天開始南遷。
盡管楊承應手上隻有騎兵一千,孫得功和鮑承先也隻有步卒千餘人,隻要組織起來,依然能承擔沿途警戒任務。
在範文程的建議下,楊承應把從蓋州庫房得到的錢分作幾份。
一份給那些願意南遷的百姓。
一份賞給沿途護衛的將士。
一份放在那裏,誰願意南遷,就給誰。
剩下的全部運走。
這樣可以起到激勵的作用,又能防止士兵心裏不平衡,甚至動手搶掠百姓。
楊承應以孫得功為前陣開路,鮑承先居中保護百姓,自己領著風字營斷後,率領八萬蓋州百姓南下。
加上金州登記在冊的百姓二十二萬,保守估計有三十萬。
按照比例計算,金州衛兵馬估計一萬左右,已經勉強實現自給自足。
不過,也不能盲目客觀,這裏麵有不少的老弱婦孺,此後一段時間還是以休養生息為主。
但是有範文程等大才相助,楊承應有信心發展金州。
撤軍消息,很快傳到了待在沈陽的努爾哈赤手中。
“什麽?”努爾哈赤把消息看完,怒道:“孫得功和鮑承先居然這麽沒用,被人輕易奪取城池。”
“小兔崽子居然把蓋州的百姓全部遷走,給我留了座空城。”
努爾哈赤撫了撫心口,差點氣暈了。
看到父親這麽生氣,莽古爾泰跳了出來:
“父汗,孩兒願意率領騎兵三千,去追趕他們。”
“追什麽?”
努爾哈赤反問。
當然是追楊承應啊。
莽古爾泰正要說這句話,卻被黃台吉搶先一步。
“父汗,”黃台吉說道,“事情有輕重緩急,楊承應雖然屢屢得手,卻是疥癬之疾,真正的大患是遼西的王化貞。”
說完,向莽古爾泰使了個眼色。
莽古爾泰趕緊退下,免得挨父汗的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