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金州來了客人……”
耿仲明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剛才他帶著士兵巡邏,意外遇到了一隊車馬。
看他們的穿著,好像來自大富大貴之家。
複州一帶早就人去樓空,沒可能有這身穿著。
他不敢造次,就把士兵都埋伏在草叢中,張弓搭箭。
然後現身與他們相見,得知是請來孫元化的客人,便讓他們在原地等候。
他則趕回來,向楊承應匯報。
楊承應聽了這話,心裏頓時一驚,來這麽快。
“快帶我去!”
楊承應剛走出幾步,低頭看了自己這身戎裝。
不行!得換一身裝扮,接見大科學家。
“等我一下小會兒。”
楊承應轉身去了屏風後麵,片刻後,一身大明衣冠走出來。
領著孫元化、茅元儀等人前往新屯邊境。
遠遠的看到一群人持刀,護衛者一個白發老者。
徐光啟是嘉靖四十一年出生,今年剛好六十歲,年齡對得上。
楊承應當即加快腳步,走近後,抱拳道:“金州晚輩楊承應拜見徐大人。”
“老師。”孫元化和茅元儀恭恭敬敬的行拜師大禮。
其餘隨行人員,和楊承應一樣行抱拳禮。
“起來吧。”
徐光啟揮退身前的家丁,一臉微笑的抬手示意大家免禮。
楊承應道:“大人從複州方向來,著實讓晚輩嚇了一跳。今天見大人平安,晚輩就放心了。”
“是我讓他們不告訴你。”
徐光啟用慈祥的目光打量著對方,“足下年紀輕輕,卻有著不惑之年難以企及的膽識和能力,真是不簡單啊。”
“全是尊駕學生和金州將士抬舉。”
楊承應謙虛了起來。
在這位明末農學家、天文學家、數學家、後來官拜禮部尚書兼文淵閣大學士的麵前,楊承應自認隻有謙虛的份兒。
“足下謙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