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番鬧騰,紀用算是安靜了下來。
他更意識到許顯純等人所說,沒有一字是假話。
整場宴會到結束,紀用和霍維華都沒再敢多說一句話。
送紀用和霍維華到事先準備好的府邸住下,楊承應、祖天壽和寧完我回到客廳。
寧完我高興地道:“楊帥這下是名正言順的金州鎮總兵,還被賜威遠伯爵,真是可喜可賀!”
“這都是楊帥有遠見啊,我站在山包上能看到十裏八裏,就知足了。
楊帥呢,是站在山頂上,抬眼就是十萬八千裏,我對你真是心服口服!”
祖天壽由衷的讚賞。
“祖將軍謬讚,有道是高處不勝寒,站在山尖上多冷啊。”楊承應謙虛地道。
“京城不冷?紫禁城不冷?就說這一年多以來,朝廷和建虜對我們動了多少回手,我們隻要走錯一步,那就是萬劫不複啊。
現在怎麽著,權勢熏天如魏忠賢,驍勇善戰如努爾哈赤,都沒能把我們怎樣!”
“不是我審時度勢,是靠大夥兒支持我,否則我哪有這麽大的膽量。”
“楊帥,您就別謙虛了。我想,這麽重要的時刻,應該大擺宴席三天,把弟兄們都請來……”
寧完我開心地道。
“寧先生,大宴三天還是免了吧。外麵的局勢還不穩,我們要小心敵人偷襲。”
楊承應說著,站起身來,走到門前望著屋外的鵝毛大雪,思索良久,然後嚴肅地說:
“我有一件事要跟你們商量。”
祖天壽和寧完我看著楊承應一臉這般的嚴肅,不解地相互對視了一下。
“這件事兒我想了很久,一直等到官職和爵位的事落地,我才對你們說出來。”
祖天壽有些暈了,而寧完我若有所思。
寧完我開口:“楊帥,莫非與那艘葡萄牙戰艦有關?”
“沒錯。成祖皇帝有七下西洋,自此大明與南洋貿易不絕,可隨著倭患興起,海洋事業就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