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劉興祚和劉興治兄弟倆策馬徐行。
從楊承應的山寨出來後,他們沒有急著回歸大部隊。
而是邊聊天邊走。
“二哥,你對楊承應說的話是認真的?還是騙他的?”
劉興治驚訝地問。
不久前,楊承應開門見山的勸二哥反正。二哥也表示等一等。
這在他看來,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老汗王對他們一家恩重如山,四大貝勒也和他們關係極好。
完全沒有反正的理由啊。
即便是老汗王不在了,新繼任的大汗還不是從四大貝勒裏出。
大貝勒不用說了,關係極其密切。
二貝勒和三貝勒完全沒有機會。
就算四貝勒繼位,以自己和四貝勒的關係,完全不愁沒發展。
幹嘛要回歸大明朝,受那幫鳥人的閑氣。
劉興祚輕笑道:“如果是別人,我自然是說的假話。唯獨對楊承應,我是真心的。”
“這是為何?”劉興治不理解。
“守土安民,才是我心中所願啊。對百姓大肆殺戮,不是我願意看到的。”
“這方麵,楊承應倒是挺合二哥的胃口。”
劉興治想起一句話:“他帶我視察山寨,遇到了女兵。他說過一句話,天下大亂,應該靠天下人的雙手回歸太平。
女人,也是天下人的一部分。”
“他帶你視察山寨?”
“對呀,走了好些地方。”
“難怪你出入自由。”
說完,劉興祚又問:“他帶你看了那門重炮沒?”
重炮?
劉興治一拍腦瓜子:“虧我還把他當成是坦率的人,居然對我防了一手,不讓我看到大炮。”
“重炮不算什麽,重點是……”劉興祚道,“你看到山寨正門沒有?”
劉興治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半點印象。
“虧你自詡聰明心細,連這個都沒注意到。”
劉興祚損了老五幾句後,道:“寨門隻有一個巨大的缺口,這說明楊承應是一門炮,同時轟擊一點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