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島。
伴著微涼的海風,一艘大船停靠在島上的碼頭,拋錨,放下下船的木板。
一人當先快步下了船。
守在碼頭的士兵打了個招呼:“段爺,將軍正在屋裏等你。”
“知道了。”
這人正是王紹勳的副手,段成。
他把手一揮,數名士兵抬著幾個大箱子從船上下來,輕輕放在地上。
“哇,出去一趟這麽快回來,還搞到這麽多好東西。”把守的士兵吃驚道。
“搞的?是別人送的。”
說罷,段成輕拍了士兵的肩膀,邁步走向山寨。
山寨的主人,正是王紹勳。
此時的王紹勳,麵對著幾碟子菜,卻沒有半點胃口。
以前啃窩窩頭的時候,都沒像現在這麽發愁。
他心裏的苦,還是因為金州鎮的楊承應。
明明那麽年輕,卻已經指揮數萬大軍,金州鎮也富得流油。
不說金州鎮,就說大長山島等遼南諸島,這麽幾個月,從荒蕪一片變成了良田萬頃的膏腴之地。
據說島上囤積大量糧食,還供應了接回來的數萬百姓。
自己這幾百號人與之相比,不值一提。
更讓他感慨的是,論訛詐李朝,還是得楊承應,張口要走了十幾萬兩銀子。
隨軍前往李朝的商人,哪一個不賺的盆滿缽滿,對著楊承應一口一個“楊爺”的叫著,心甘情願把船免費提供。
到了楊承應的筆下卻是另一方場景,什麽用了幾百艘大船,金州鎮傷筋動骨之類的,從朝廷訛詐銀子和糧食。
“咳咳。”
麵前的咳嗽聲,打斷王紹勳的愁思,把他的思緒從回憶中拉到現實中來。
他抬起頭來,是段成回來了。
“你怎麽回來的這麽快?”王紹勳不解地問。
獅子島上住著有一些百姓,那是王紹勳很早招撫的,就算在楊承應麵前,也隻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