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子不服輸的精神,逗得楚風不輕。
這和尚骨子裏,有一股倔強的不屈,桀驁難馴。
不過本就是凶蟲六翅金蟬,若是乖乖聽話,那反而才奇怪了。
佛門的取經計劃若正常進行,十世輪回,或許有可能改變,可現在這十世輪回,就和玩似的,根本沒起到多少作用。
觀音篡改編造的那些記憶,根本就不足以壓下金蟬子的本性。
聽聞這話,觀音臉色變得那叫一個難看。
如果不是壓製不住,她真的很想狠狠拾掇一頓這和尚,這說的這叫什麽話。
就算沒轉世時候的金蟬子,也不敢和她說這種話,這怎麽轉了一回,膽子變得這般大?
觀音忍不住回想起剛才的事,難道,和那位前輩有關嗎?
可那位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觀音一陣無奈,從遇到到現在,她壓根就揣度不到對方的意圖。
她修煉至今,已有無數年月,自問也算聰慧之人,可這種事,她還真沒怎麽經曆。
那位前輩,就和謎團似的,讓人琢磨不到意圖。
若說想與他佛門為敵,那位前輩要動手,他佛門怕是沒人能阻攔。
幫著金蟬子變強去對付他們,完全沒那個必要。
這可是連道祖都提醒了不能惹的前輩。
難不成,前輩僅僅隻是想惡心他佛門?
可感覺又不像,這和尚連天庭的人一塊揍,誰的麵子都不給。
觀音頭疼無比,不想再多想,加上不想被金蟬子再氣,怒哼一聲,直接隱去了蹤跡。
這種事,不是她能管的,頭疼也讓聖人頭疼去。
觀音消失,金蟬子方才齜牙咧嘴揉起了臉。
“悟空,為師帥氣的臉蛋是不是破相了?”
金蟬子看向孫空,急切問。
孫空嘴角微抽,這還用問嗎,那些魔族下手有多狠他深有體會。
“一定破相了,可惡,悟空,那些黑甲人是誰的手下,天庭的還是佛門的,亦或者什麽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