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獄神大人你神通廣大,我怎麽敢陷害,我準備好,會光明正大向你挑戰的。”
邢道榮訕訕一笑,頭搖的如撥浪鼓一般,心裏一陣警惕。
看到事情進展順利,他有點得意忘形了,這可是嚴重的兵家大忌。
邢道榮偷眼看著楚風,心裏暗自一陣祈禱,希望這獄神隻是隨便問問。
“這樣啊,那沒事了,就這麽決定。”
楚風恍然點頭,麵上神色根本讓人看不出內心喜怒。
別看他外表隻是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可他實際早活了不知道多少年。
但凡有點閱曆的,不行於色都是最基本的手段。
隻要楚風不想,沒有人能看出他到底在想什麽。
聽到楚風並沒懷疑後,邢道榮終於長長吐了口氣,剛才他真的怕暴露了計劃。
這次他隻是一個試探,萬一偷襲不成,他也好有轉圜餘地,將鍋甩給東吳那邊。
東吳那些人根本不是真心降他,他如何不知。
而此刻,濮陽城中,得知貂蟬失蹤,呂布正在暴跳如雷。
“蟬兒,我的蟬兒,該死,是誰偷走了我的蟬兒?”
呂布立在城頭,手拄方天畫戟,衝著天空一陣瘋狂咆哮。
聲音如雷,又仿佛猛虎咆哮,周圍聽到的士兵全都嚇得臉色狂變,身體皆都緊繃。
呂布發泄了好一會後,方才漸漸停下,他一雙眼睛,早已變得血紅,仿佛欲擇人而噬的猛獸。
“不管是誰,帶走我的蟬兒,我都要戮他十族,將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方解我心頭之恨。”
呂布惡狠狠咬著牙,麵上滿是瘋狂之色。
被董卓追殺這些年,呂布和貂蟬的感情,早到了生死與共的地步。
就在前兩年,董卓放棄了追殺,他奪下了濮陽城,收下了陳宮,高順,張遼,臧霸等一眾手下。
兩年時間,呂布征戰,漸漸拿下了整個兗州,正是準備大展手段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