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清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意識清醒後,他使勁想把眼睜開。
徒勞,估計是挨揍時,噴出的鼻涕太多,糊住了...
想伸手揉揉眼,失敗。
屁股的傷勢,扯得膀臂酸痛,渾身無力,抬不起胳膊..。
眼珠徒勞地在眼皮底下轉動,手指頭努力嚐試著彈動。
白費功夫,還是沒有引起注意。
簡單動作耗光氣力,終於換得喉嚨應激咳嗽。
聲音不大,卻很醒耳。
咳嗽聲,登時讓屋裏熱鬧起來。
“夫人、夫人!少爺他有動靜了,少爺他剛才咳嗽了!”。
“是嗎?我看看!”。
守了一天一夜,正想歪會兒的上官夫人被驚動。
顧不得其它,姿勢靈活地從偏屋**跳下來,第一時間跑到上官諾床前。
拉住他的手,認真觀察。
嗯,眼皮在顫動,手指在活動,人總算清醒過來了。
所有焦慮化作欣喜,一把將他攬在懷裏,豆大的淚珠滴滴答答落下來,抽噎道:“兒啊!你可算挺過來了!嚇死為娘了”。
“水、水...”,上官諾趁機趕忙說道。
上官夫人:“快,快去端水來”。
伺候在旁的小丫頭早有準備,利索地伸手,將放在桌子上的溫水捧了過來。
“夫人,水來了”。
上官夫人順手接過來,輕柔地送到上官諾嘴唇邊。
上官諾大口大口喝起來。
看著上官諾大口大口的喝著水,周圍的丫鬟婆子輕拍胸脯,臉上紛紛露出笑容。
“少爺真醒過來了,醒過來就好!”。
這段時間裏,夫人不知道抹了多少眼淚,嬌豔如少女的容貌,都跟老了十來歲似得。
才一天一夜而已,時間長了那還得了。
“三天內如果清醒不過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大夫差點兒直接判少爺死刑,試問誰能不跟著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