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少爺喜歡上剛才那個白衣女子了?不可能!以前在五河鎮那麽多的漂亮姑娘表達過愛慕,少爺都不屑一顧,連安山府的表小姐來,都沒有引起少爺的青睞,這個白衣女子僅僅剛剛照麵,連正式交談都沒有,少爺怎麽可能看上她?”。
“這你就不懂了,男女之情講究滴是一個緣字,我看少爺見到白衣姑娘那失魂落魄滴樣子,顯然是動心了,以前我帶著小黃子他們南征北戰時,每次想起二妮,小黃子就是這股子勁,你別不信,少爺肯定是動心了!”“真的嗎?!”小穀子一臉懷疑的和小彪子並肩飛奔在山林的樹枝上,邊搜索獵物邊嘴硬道。
“大富,怎麽樣?她究竟哪兒受了傷,以至於吐血暈倒?”,雖然對自己的醫療技術很有信心,可上官諾還是不由自主的擔憂,此刻見大富眼中紅光淡去趕忙追問道。
大富躬身回答:“少爺,她肩部和腿部有輕微挫傷,內府被極強掌力擊傷,髒器有不同程度損害,雖然細胞頗為活躍,不斷自愈,但有一股微弱能量進行持續破壞,加上剛才心緒受到刺激,破壞能量加強,傷勢惡化,所以昏迷不醒”。
聽大富說因為刺激傷勢惡化,上官諾老臉一紅,幹咳幾聲,催促道:“看來她傷勢很重,普通藥物難以短時奏效,大富按照我剛才說的,將咱們的救命寶藥喂給她,我想讓她快些恢複過來”。
“好咧,少爺,我這就用寶藥救治她”,大富利索在上官諾整理的包袱內拿出紅瓶藥液,一滴一滴滴進白衣女子嘴裏,當然掰開她嘴巴的任務,上官諾當仁不讓的勝任了。
時間緩緩流逝,夏夜降臨。蟲鳴響起,周圍頓時熱鬧活潑起來。
上官諾躺在營地地毯上,仰望著籠罩整片大地的浩瀚星空,思緒飄飛間,前世的一幕幕在眼前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