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場揪出叛徒,處決叛徒的戲碼順利落下帷幕。
在場的諸人回到大廳,草草的喝了幾口酒,懷著各式各樣的心情回到自己的住處。
大富站在聚義廳門口處,看著匆匆離開的眾人。
低聲私語:“今晚好多人都將難以入眠,可是你們不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罷了,被少爺盯上,算你們倒黴”。
無盡的黑夜,將這一切一切籠罩在濃密的黑暗中。
沉寂的夜連蟲鳴聲都顯得若有若無,偶爾不知何處吹來的山風,賣力要將沉悶的罪惡吹散,奈何山高夜重,暗影廣闊。
好在天上破開雲霧的圓月和幾顆亮星開始將自己的光明撒下來,也許很快就能讓這片壯闊的山脈重現光明。
抬頭仰望的大富覺得,自家少爺對這片土地的人們來說就是天空中那輪明亮的月,自己等人應該是那撒出微光的星吧…
第二天,七寨主的死在黑刹山掀起了軒然大波,了解了事情始末的眾人,對鳴望祭祀的敬畏開始真正的深入骨髓。
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沒想到這祭祀大人的第一把火就燒到了寨主們頭上,想起昨晚同樣殞命在他手中的山狗子幾人,有一種打老虎拍蒼蠅的即視感。
“宗師高手就是宗師高手,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無論是大小頭目還是普通寨兵,暗暗下決心,以後在鳴望祭祀麵前一定要夾著尾巴做人,否則無謂丟了性命,豈不是非常冤枉。
雖然是罪惡之地,可夏日的陽光卻別無二樣地揮灑照射。
在逐漸升騰的酷熱中,土匪們在**的地麵絕跡,也許再聚首又是押送著自己的收獲相互比拚、炫耀。
山陰側,半山腰的凹凹處,鵝卵粗的鐵柵欄矗立,這裏便是黑刹山的地牢。
稱之為地牢並不合適,他是將整個山體挖進去大半的空曠山洞,更應該叫山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