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涓涓溪水緩緩流動,岸邊水草依附在雜亂無章的石頭上,水質透徹見底,水麵下的鵝卵石清晰可見。
不遠處的矮木叢傳來的鳥叫聲不時的響起。
月色,鳥鳴。流水。
本是治愈的畫麵,郝欣然的煩躁的心情卻更加的暴躁。
時間回到20分鍾前。
倆人出發尋找水源了。
洛寧的目的是洗澡!他全身上下被血漿悶的快喘不過氣了。
郝欣然也想要清洗一番,她覺得毆打洛寧的時候,自己沾滿了他的臭味。
達成一致的倆人心情都很好。
2分鍾後,郝欣然的好心情**然無存。
洛寧每走幾步就停下了,回頭不是詢問:“郝欣然,你有在後麵跟著吧。”就是“郝欣然,你一定要跟緊啊,我怕你離的遠了,我沒法保護你。”
開始的時候,郝欣然為了鼓勵導盲犬,回應的時候還加上勵誌的言語,當近百米的路程她回答三五次後,她不耐煩了,不想搭理洛寧。
導盲犬得不到回應,自然不走了。
無論她怎麽威脅,甚至開槍掃他腳下,對方也是有恃無恐的表示不回應就不走。
沒奈何的她不得不忍著脾氣不時的隨口“嗯”“啊”敷衍的回應。
沿途幾次她都差點忍不住性子,想開槍給他一梭子,讓自己清淨點,她真就沒見過這麽膽小怕死的男人。
“無賴!”
“草履蟲!”
“飛舞!”
“下流的痞子!”
“......”
每次回應後,郝欣然都會謾罵洛寧,不這樣,她真怕自己會先危險一步幹掉自己的炮灰。
一路上,無驚無險的到達目的地,看著泛著妖異紅光的溪水,她不淡定了,她為自己一路上的忍耐感到不值。
郝欣然水靈靈的大眼睛不停的轉動著,眼光飄向洛寧,發現對方正準備跳下去洗澡。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