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佩拉,快點把籬笆頭拉出來,別讓他掛了!”
希爾薇命令觸手娘上去扒拉籬笆,給他弄個口子呼吸。“看他還有呼吸沒,沒就給他做心肺複蘇,實在不行,給他做個人工呼吸,下麵還有他的比賽呢,可不能耽誤了正事!”
確認籬笆隻是昏厥,不是掛了,希爾薇鬆了一口氣。
調整好心情後,她笑意慢慢的嗔怪道:“各位先生們,女士們,我們不是說好了要溫柔點對待籬笆先生嗎,你們這麽搞會讓他誤會我的!
接下來,我們來采訪下即將上台的哈士奇與阿拉斯加倆兄弟。
哈士奇先生,請問您對自己初賽不但沒進步反而退步了一位,有什麽感想?”
“沒什麽可說的,初賽隻是初賽,我已經晉級了不是嗎?”
哈士奇無所謂的回答。
“去你二大爺的,就你這態度,老子打死都不會在押注你了!”
“混蛋,等下就砸死你!”
“給老子好好的搖尾巴道歉啊!”
“同為狼人族,你這個混蛋簡直是給我們丟臉,MD,賠錢!”
“狗崽子,賽前為什麽不這麽說,老子要知道還會在你身上賠錢嗎!幹!等下就砸死你這孫賊!”
哈士奇漫不經心的態度惹惱了在他身上下了重注的觀眾,一頓口水噴的他差點自閉。
希爾薇把話筒對準了另一位狼人。
“阿拉斯加先生,請問,您也是這麽認為的嗎?”
陷阱!
臭婊砸想陷害我!老子有這麽傻?!
阿拉斯加看看哈士奇的遭遇,果斷的搖頭道:“我每一場都竭盡了全力,不管是淘汰賽,還是初賽,我都是把他們當成了最後決賽去拚,沒拿到冠軍,我感到很抱歉,對不起支持我的賭友。”
阿拉斯加對著鏡頭鞠了一躬。
“混蛋,你這滿嘴跑火車的瞎話糊弄鬼呢!道歉是這麽做的?給我跪下切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