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並非所有人都覺得難過。
柳知州心裏就覺得有些痛快,哪怕蘇凡實力再強又如何,他也有感覺棘手的時候。
哪怕蘇凡平日裏實力再強,速度再快,麵對這種事不依舊束手無策,和他也沒有任何區別嗎?
如若不是長老派他們過來保護蘇凡,他們也不至於會在這裏因為藥草而留戀,所以,若真要說起來,那名弟子根本就是因為蘇凡而死。
想到這裏,他的心中竟然有一種幾乎惡劣的報複情緒在滋生,他甚至想要回去之後,將這件事大肆宣揚,來搞臭蘇凡的名聲。
隻是這件事的風險太大,因為今日不止是他一個人在這裏,還有其他弟子在,他們必定不會同意他這麽做。
況且他也沒那個膽子去挑釁蘇凡,後者實力太強,根本不是他能應付得來的。
蘇凡也已經被掌門收為了弟子,在劍嵐宗之中,地位頗高。
他真這麽做的話,恐怕不等蘇凡動手,掌門就會先一步將他給滅掉。
倒沒關係,今日蘇凡隻要沒法救活那位弟子,這件事傳回去,必定會有人因此而對蘇凡不滿。
到時候也不需要他來出手,自然會有很多對蘇凡不滿之人站出來批判他,到那時候蘇凡先前的風評也就會徹底淪為笑話。
想到這裏,他的唇角竟然不受控製地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在一群略顯哀傷的麵孔之中,看上去尤為突兀。
“柳知州,你在笑什麽?”
突然,一聲略顯冷漠的質問聲響起,柳知州渾身一僵,下意識地看向了蘇凡,嘴角的弧度卻還沒能壓下去。
“不是吧柳知州,都這種時候了,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你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啊?”
德善怒不可遏,聽他這麽一說,其他弟子也紛紛麵露怒容。
哪怕他們並非是同一個院係出來的弟子,可大家最起碼也都是朋友,關係都還不錯,眼看著其他弟子即將因為中毒而痛苦死去,柳知州不覺得傷感也就罷了,竟然還能露出笑容來,這是何等的鐵石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