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都仿佛在這一刻凝結了。
原本嘴裏都已經想好了誇讚蘇凡的話,結果目睹這一幕,德善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想說點什麽,又幾次欲言又止。
封清池捂住了眼睛,簡直不忍心看這一幕,太丟人了。
“嗬嗬,蘇師兄,剛才看你那麽大陣仗,還真以為你是什麽捕魚能手,現在看來你似乎跟我們沒什麽區別嘛。”
柳知州抓住機會,毫不客氣地冷嘲熱諷道,看向蘇凡的目光中,寫滿了不屑和得意。
既然早就撕破臉皮,他也沒必要對蘇凡客氣。
這大概是這些修行者們最好的一點,就是不會跟你裝。
也可能是這家夥還太年輕,根本不懂得如何隱藏自己真實的情緒。
最可怕的從來都不是這些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正麵剛的直男,但是那些會把所有真實情緒都壓在心底的笑麵虎。
在蘇凡眼裏,柳知州就跟隻隻會罵人的二哈沒啥區別,除了凶點兒,毫無威脅。
所以他也懶得跟後者一般計較,隻要對方沒有觸碰到他的底線,他也不會理會對方的這些小打小鬧。
“蘇師兄,這次肯定是個意外,我相信你肯定能抓到魚。”
德善整理了一下心情,閉著眼睛無腦吹,他可是蘇凡的忠實擁護!
蘇凡沒理他們,繼續插魚。
第二次,空空如也。
第三次,一無所獲。
第四次,铩羽而歸。
第五次,……
眾人的嘴角逗抽搐的僵硬了,看來蘇凡也不是全能的神人啊。
柳知州臉上的嘲諷越發濃鬱,從一開始的冷嘲熱諷,到現在的平心靜氣,他也成長了許多,已經能做到在旁邊冷笑著看蘇凡出糗了。
但不管周圍人是什麽表情,蘇凡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變化,哪怕一直都沒抓到魚,臉上的神色也格外平靜。
封清池在這種平靜的影響下,也從一開始的尷尬,恢複了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