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寒抿唇不語,以他們的實力尚且隻能勉強護住自己的耳朵不受威脅,以那幾個師弟的實力,完全無法抵抗這恐怖的聲波。
她咬了咬牙,實在無法坐視不理。
她站起身,一步步向著前麵的方向移動了過去。
“師姐!你瘋了嗎?你這樣做的話,會把自己也搭進去的,他們也許隻是耳朵受了傷而已,不至於死,你何必非要救人!”
琉璃站起身大吼道,卻根本不敢移開手。
那幾個弟子所在的地方,距離戰圈更近,所以遭受的威脅也更大,此時容寒一步步向前,就意味著也要承受更大的威壓。
哪怕此時站在這裏,琉璃都感覺到了莫大的恐懼,那是一種隨時會被那恐怖的威壓震碎的威脅。
所以她簡直無法想象,靠近那幾個弟子,會遭受到怎樣可怕的威脅。
“無所謂,我要救他們。”
“蠢貨!你以為自己是聖人嗎?現在的你自身難保,還非要過去救人,你是瘋了不成?”
琉璃憤怒道,墨軒聞言,一把拉住了琉璃的胳膊,“別管了,既然容寒師姐執意如此,就讓她去吧。”
“那怎麽行?萬一師姐也出了什麽事怎麽辦?我們回去要如何和掌門交代?”
“這是師姐自己的選擇,我們如何能改變?”
“我們一起過去救人就行了!兩位執事,不如我們一起去幫幫師姐吧。”
麵對琉璃的哀求,那兩名中年男人都有些於心不忍,隻得同意了。
此時容寒已經漸漸靠近了那三位宗門內的外院弟子,她的心裏有些發寒。
其實在宗門之中所有人都有一個概念,實力不濟的人以及外院的弟子都不重要。
在當今世界,修為就是衡量一切的唯一標準,唯有強者才配得到一切資源,我有強者才有資格得到眾人的矚目和崇拜。
弱者就是陰溝裏的爛泥就是街邊的老鼠,甚至都不配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