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涼。
李府之中掛滿了白色的幕帳,靈堂之中擺放這一具漆黑的棺木,一旁還有不少家眷女仆在哭泣。
而在漆黑的後院中,一個身影悄無聲息的來到牆邊,手中還捧著一隻鴿子。
然而正當他準備放飛鴿子的時候,三四道黑影從暗中衝出,幾柄在月光下閃著幽光的長劍架在他脖子上。
“不許動,否則你人頭落地!”
李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求饒:“大少爺饒命啊,小的隻是給四少爺傳遞消息,沒有做壞事啊!”
“你說什麽?”李建成一腳將他踢翻在地。
一旁的李秀寧趕緊製止道:“大哥,現在情況不明,我們把他帶回去詳細詢問。”
李建成將李六押回密室,關上大門。
“李六,你可知罪!”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李六驚訝抬頭,眼中全是震驚之色:“老爺,您怎麽,您還活著?”
李淵冷哼道:“怎麽,我活著你很意外?”
“不是,我......老爺我真的沒做什麽壞事,隻是把老爺過世的消息發給四少爺而已。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把信鴿下麵的字條打開看。”李六連連磕頭。
李秀寧將鴿子上麵的紙筒取了下來,上麵的確隻寫了很簡單的幾句話,老爺過世,請少爺速歸。
李淵看了李建成一眼:“建成,你怎麽看?”
“爹,四弟雖然生性頑劣,但絕對沒有膽子做這種事,就算他有膽子,也沒那個實力。”李建成道。
“唔,有道理。而且他平日裏都在你的看管之下,不可能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李淵點頭。
“快說,是誰指使你誣陷四少爺的?”李建成大喝。
李六連連磕頭:“老爺、大少爺我真的沒有說謊,是四少爺吩咐小的,將老爺何時到達太原的消息傳書給他,後來老爺遇刺之後,他又傳書給小的,不論老爺是死是活都要第一時間飛鴿傳信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