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從那十指長刃緩緩流落。
克洛隻是稍微抖了抖,那些紅色便從刀尖上飛了出去。
可雅倒在甲板上,身上一條長長的血線。
一刀就被解決了。
而達斯琪渾身刀傷,半跪在克洛麵前,愛刀時雨握在手中,但刀尖卻插在甲板上。
喘著氣,眼神已經模糊,血液的流逝讓她無法再正常思考。
她現在心裏想得隻有趕快打倒眼前的家夥。
但克洛渾身上下一點傷口都沒有。
達斯琪拚盡全力,連切掉克洛身上的衣角的可能性都沒有。
這絕對的實力差距讓達斯琪不能接受。
至少……至少也要傷到他,削弱他的實力,讓他的刀刃便鈍,這樣其他人就能更安全些!
不知是血水還是汗水籠罩了她的雙眼,她本想轉頭去看看可雅。
但現在已經看不清任何事物了。
克洛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從她麵前離開,然後現在又從船艙門口走了出來。
“看起來這艘船上已經沒有其他人了,那麽……是要把你們徹底殺掉呢?還是留下來作為人質進行牽製呢?”
克洛用手掌推了推眼鏡,因為十指都是刀刃,所以他推眼鏡的習慣也和正常人不同。
“我……絕不……”達斯琪已經保持那個姿勢很久了,身體已經撐不住這麽多傷害了,但精神力還在勉強支撐著。
克洛斜著眼看著她。
“算了,人質太麻煩了,還是在船艙門口設下陷阱,埋伏他們吧。”
雷鳴半卦!
一根狼牙棒順著風便揮舞了過來。
克洛已經反應過來了,但速度還是慢了一拍,那狼牙棒擦邊而過,雖然沒有直接碰到克洛,但卻打碎了克洛的眼鏡。
眼鏡鏡片碎了一臉,克洛咬著牙將其扔到地上。
“可惡!竟然還有人!”
亞爾麗塔一臉嚴肅地看著克洛。
她一直在船上,隻不過是躲在船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