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門帶著奏章趨步行至天子床榻近前。
“念給朕聽!”劉宏急促道。
“喏!”小黃門唱喏後打開了戰報,在劉宏床榻之側輕聲念了起來。
劉宏聽到一半,破天荒的坐起了身子,待戰報讀完後立刻出聲道:“好!好!咳......”
“陛下,身子要緊!”小黃門說道,病重這段時間守候在劉宏身邊的都是最為親信的小黃門,如張讓、趙忠等流基本上沒有機會入內。
劉宏也是多了個心眼,自己如今病重,這些人心裏不知道各打著什麽主意。
“劉靖屢屢為朕帶來好消息!”劉宏感慨道,以前聽了張讓、趙忠等人的勸諫將劉靖放往南陽,如今回想起來卻是有些後悔之意,如若當時將劉靖留在洛陽,眼下洛陽也不會如此暗波湧動。
現在想把劉靖調回來卻是不行了,涼州叛軍雖受重創,可卻並未傷及筋骨,還需一人在三輔之地震懾涼州叛軍不出亂子才行。
思慮及此劉宏說道:“去將太尉傳進宮來。”
小黃門快去快回,將馬日磾帶進宮來,馬日磾上前一禮道:“陛下,不知何事喚我入宮。”
劉宏眼神示意小黃門將戰報遞給了馬日磾,馬日磾看後一驚,隨即道:“恭喜陛下!”
微微點頭後劉宏低聲道:“咳......也有你的一份功勞,若不是...若不是你舉薦皇甫嵩,想來也不會如此順利。”
“臣不敢貪功!”馬日磾說道。
劉宏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太久,他精力有限,下一句岔開話題道:“叫你來是想跟你說,朕欲將劉靖遷為後將軍,率兵馬駐守三輔,你以為如何?”
馬日磾敏銳的嗅到這似乎是天子的一個信號,最後一份兵馬大權他想轉交到劉靖身上,將權勢進行再一次的劃分。
使幾股勢力之間互相牽製,不能一家獨大,待來日病愈之後方便收攏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