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三輔地區爆發螟蟲災禍,消息呈至洛陽。
三輔地區如今成了劉宏的一個為難事,叛軍盤踞右扶風,今年右扶風肯定沒法如常上交賦稅,而皇甫嵩率大軍去後竟半點消息也沒傳回過。
現又起螟蟲之禍,若賑災治理又是一筆花費,若不聞不問,說不定又是流民四起,屆時被叛軍加以利用,反叛之勢又會興起。
“哎!”劉宏悠悠長歎。
張讓與趙忠連月來沒啥大事,期間劉宏更是以討伐張角有功的名義將中常侍一應十二人皆封為列侯,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舒坦,權勢也是一日比一日更大。
“陛下何以長歎?”張讓上前一步問道。
“三輔地區發螟蟲之禍,叛軍尚未根除,這爛攤子朕倒是有些無從下手了。”劉宏將奏章放下後說道。
趙忠心下一動,這是個機會!
當初皇甫嵩剿賊歸來之時,曾路過魏郡鄴城,趙忠一向把鄴城當作自己的退守老巢,在鄴城築起連綿大宅,皇甫嵩一看這宅子早就超過規定,便問這是誰的宅子。
沒想到守門下人竟無比神氣的答道此乃朝廷中常侍趙忠的老宅。
回到洛陽受封之後,皇甫嵩將此事如實告知天子劉宏,劉宏正愁府庫無錢,順手將趙忠一片宅子全部收入自己的內帑之中。
自此後趙忠就記恨上了皇甫嵩,張讓同樣對皇甫嵩有些仇恨,皇甫嵩歸來後張讓以當日監軍未曾為難過皇甫嵩為名向皇甫嵩索取賄賂五千萬錢。
皇甫嵩自是沒有應允之理,拒絕後張讓便時常心中記恨,眼下正是報複機會。
“陛下,老臣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趙忠故意麵作遲疑,似有為難之處。
劉宏道:“有話就講。”
“左車騎將軍如今位高權重,手中握有重兵,我們這是內侍小臣不敢得罪於他。”趙忠開口先將皇甫嵩高高捧起,“所以連月以來都不敢進言,臣聽聞左車騎將軍至右扶風後至今尚未與敵軍打上一場,也不知消息是否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