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特看的呆了,他驚詫於伍茲是怎麽樣從空氣中變出來這麽一個活脫脫的美人的。
雪白的頭發,淩厲的目光,通紅的鼻子,這簡直就是從冰天雪地裏拉出來的複仇女神。
“你對她還有印象嗎?“伍茲笑著問道。
“等等,我,我不太明白?“
卡斯特一臉疑惑。
“很簡單,我用我的能力將她隱形了。“
“隱形?“
“沒錯,我可以讓我自己隱形,也可以讓其他的人與活物、物品隱形。“
看來這是伍茲的能力之一。
卡斯特默默記下了。
然後他又轉頭看向這位“憑空出現“的女子。
“我好像,對你確實有一點印象,但是我記不得了。“
卡斯特用冰冷的手撫摸著額頭,努力地回憶著。
“呃,能,能給一點提示嗎?“
看著卡斯特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伍茲隻覺好笑。
“讓她和你說吧。”
“你就是卡斯特·特維克吧,我知道你。”
“伍茲和我提起過你,我們倆之前還有過一麵之緣。”
“你還記得,阿納森嗎?”
“阿納森……”
卡斯特細細咀嚼品味著這個名字。
“阿納森,阿納森——噢,我想起來了!當時我正在尋找加入刀鋒幫的途徑,路過一個小巷的時候,看到刀鋒幫正在踢打一個男人,好像那個男人就叫阿納森!”
女人笑了笑,“看來你還不算健忘,卡斯特先生。沒錯,我就是阿納森的妻子,伊芙琳。”
“伊芙琳?”卡斯特又用了幾秒鍾的時間來回憶。
片刻之後,他終於又想起了那個,關心著自己丈夫的瘦弱女人。
“啊,我想起來了,是你啊!可是,可是你……?”
卡斯特想說的是,眼前的伊芙琳和那次他見到的伊芙琳之間的形象差距有點大。
他記得當時的伊芙琳,可以說是麵黃肌瘦,衣服破爛,毫無尊嚴和氣勢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