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我話給你撂在這了:人是我按的,但道歉?絕對不可能!你想怎麽樣吧?你能怎麽樣?”
那頑固分子說著,甚至囂張地向卡斯特靠了過來,用身體碰撞、摩擦著卡斯特,企圖以此激怒他。
“有本事就動手啊?讓大家看看,你這什麽所謂的英雄,不過是個公眾場合當場打人的沒度量的小人!”
那頑固分子擺出一副欠揍的神態自得地說道。
他確信這種被稱作“道德綁架”的說辭對那些正人君子,特別是什麽什麽英雄,最是管用了。
無他,越是出名的好人,越在意自己的名聲。
可他這次顯然是想錯了。
他話音剛落,卡斯特快到產生殘影的拳頭就招呼在了他的鼻梁上。
咚地一下,那頑固分子隻覺鼻腔內溫溫癢癢的,一股帶著鐵鏽味的熱流就從他鼻腔中流下。
他一臉驚恐地看著卡斯特,眼神中寫滿了不可置信。
“你——你真敢打我?”
那頑固分子顫抖著說道,手上沾滿了自己的鼻血。
“我不但敢,我還敢再打幾下!”
卡斯特說著,完全不給那頑固分子任何喘息的時間,接連往他肚皮上來了幾記重重的上勾拳。
噗!
還沒幾下呢,那頑固分子就吃痛抱著自己的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了。
“來人啊,大英雄打人啦,來人啊,救命啊——唔唔!”
卡斯特一腳朝著那頑固分子的嘴巴踢去。
隻聽得有什麽東西破碎的聲音,那頑固分子的一排門牙被齊刷刷地踢進了他嘴裏。
卡斯特的鞋子也順勢塞住了那頑固分子的嘴巴,使得他無法再發出話語,隻能發出一些嗚咽的叫聲。
周圍的人聽到這頑固分子的叫聲,有好事者圍在一旁,開始對卡斯特指指點點。
可當他們看見卡斯特那凶神惡煞的目光時,紛紛打了幾個寒戰,裝作無事發生般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