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工人兄弟,你們放心,我們刀鋒幫想要的是安穩的秩序,而不是一個欺上瞞下,克扣工錢的小工頭。”
那個刀鋒幫的小頭目一字一句地說著,目光不停地在工頭身上和老丁格、老胡克身上遊走著。
“大,大人,我知道錯了……”
那工頭也是見風使舵習慣了的人,眼見風向轉變了,馬上將手中的錢放下,低著頭認錯。
工頭雖然心裏憤恨,痛罵著該死的刀鋒幫小頭目居然不但不領情,還要拿自己開刀立威,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要不是老丁格、老胡克二人剛剛才見過工頭那囂張跋扈的樣子,還真就信了他了。
“噢?那你倒是說說,你錯在哪裏了?要是說得出來,我們刀鋒幫還能讓你當工頭,否則的話……”
刀鋒幫小頭目的話沒有說完,但工頭額頭上已經冷汗直流了。
他知道,這個威脅比殺了他更讓他感到恐懼。
他這麽多年壓榨下麵的工人,吃飽穿暖,天天大魚大肉,吃成了如今這副模樣,早就沒有勞動力和戰鬥力了。
他能這麽壓榨底下的工人,靠的不就是他工頭的身份嗎?
要是沒有了這層身份的庇佑,這些底下的工人們還不衝上來把他扒皮抽骨、生吞活剝了!
到時候,可能死亡對他來說反而是一種比較痛快的解脫!
工頭的大腦飛速運轉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一直流到了胸前,他的胸口也因為緊張的喘息而劇烈地起伏著。
“我,我不該濫用手中的職權,壓榨底下的工人,壞了刀鋒幫的聲望,給幫裏的兄弟臉上抹黑了……”
工頭前兩句話飛快地一筆帶過,後麵關於刀鋒幫的發言,則是一字一句慢慢地說了出來。
他知道,刀鋒幫才不想殺了他。
或者說,他們根本不在意他一個小小的工頭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