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特突然感到心跳加快,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即使是之前,特齊拉商會搬著三箱銀條來招募自己的時候,卡斯特都沒有這麽激動過。
因為那個時候,他已經隱隱有些不想加入特齊拉商會的想法,也知道這三箱銀條不會是自己的。
可是現在,他手上這張輕飄飄的票子,就抵得上那三箱銀條,而且,這張票子某種意義上還是歸屬於他的。
這是一筆他從來沒有想象過的巨大財富,而現在他可以隨意支配。
如果現在卡斯特就把這張金銀券換成金幣,然後卷款潛逃的話。
隻要他能活著逃離普利林斯島、逃開刀鋒幫的追殺,如果按照他之前的開銷用度,那麽別說是下半輩子了,就算是下輩子的吃喝穿住,他都不愁了。
卡斯特突然就悟了。
他理解了為什麽前任工頭要耗費苦心地去壓榨底下的工人們。
因為壓榨得越厲害,剩下的歸自己的就越多。
在前任工頭看來,那些工人們可是在和自己搶食啊!
卡斯特顫抖著手,將這張金銀券放進了櫃子裏鎖了起來。
他覺得這張粗糙的票子每時每刻都在散發著**,誘騙著他去克扣底下工人的工資。
他拿出紙和筆計算了一下。
按照之前的工資水平,他需要支付給所有工人們下一個月的薪資大概是十二枚金幣。
不過,在他答應了給工人們加薪資之後,這筆錢就翻倍變成二十四枚金幣了。
卡斯特拍拍腦門,突然意識到了有些不對。
不是說自己手下的工人們每搬運一公斤的貨物,自己就能純賺四枚銅幣嗎?
即使是給工人們翻了一倍的薪資,自己也應該每公斤貨物能純賺三枚銅幣。
按照比例來說,刀鋒幫應該發給自己六十金幣才對呀?
卡斯特猜想,要麽是自己的估計出了錯,要麽就是這可能也是刀鋒幫拿捏他一個新上任的工頭的方式。